4
我看向昏迷不醒的段玲,或许这一次,她是老天派来拯救我的。
我在医院守了三天,这三天,段时砚忙着婆婆的后事,只是偶尔过来看一眼。
他丝毫不担心我会逃跑,因为他包下了整层楼,还派了保镖时刻监视着我。
整个医院,里三层外三层,别说是一个人,就连麻雀都难以自由进入。
段玲醒来时,段时砚正好推门而入。
我还来不及高兴,段玲突然尖叫起来。
她眼含惊恐,手颤抖着指向我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杀人凶手。”
“哥,哥,她杀了妈妈,是她杀了妈妈。”
“她为什么在这儿?她杀了妈妈啊。”
我浑身呆滞,一时忘了反应,背脊一阵发凉。
段时砚抱着激动挥舞的段玲,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。
“没事了,小玲,别激动,别激动。”
“哥,你报警,把她抓起来,是她杀了妈妈,你快报警。”
“段玲,你仔细看看,那晚上的人不是我,你仔细看看。”
我迫切的朝她求证,现在除了她,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。
可我越接近,段玲就越激动。
病房乱作一团,啪的一声,我安静了下来,左脸**辣的疼。
段时砚指着大门,厉声吼道:“滚出去,你这个杀人凶手。”
我如坠冰窟,浑浑噩噩的被保镖压了出去。
我的最后一丝希望,没了。
婆婆的葬礼上,段时砚把我摁跪在地,保镖压着我的头,狠狠磕在墓碑前。
一下又一下,只要段时砚不喊停,这场磕头就停不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眼前一阵眩晕,大脑充血似的胀。
就在我坚持不住时,一个人影冲了过来,推开了保镖,把我抱在怀里。
“段时砚,你疯了,你这么折腾清然干什么?有本事,你就去查真凶啊。”
我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,磕头的时候我没哭,可看见陆禾,我好想大哭一场。
陆禾是我的闺蜜,从高中到现在,她把我当亲妹妹疼。
“阿禾,你信我,我没有杀婆婆。”
陆禾眼含着泪,心疼的擦着我脸上的血。
“我知道,我信你,我们清然才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墓园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人,段时砚手一挥,保镖立马上前分开我和陆禾。
我勉强手撑着地,才没有狼狈的趴在地上。
他冷笑一声:“真是姐妹情深,李清然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我对你的报复,远不止如此。”
我被带回了别墅,如上一世一样,被关进了那个狗笼里。
那段监控视频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眼前播放。
我出现了应激反应,晚上都梦都是婆婆血淋淋的出现在我面前,质问我为什么要杀她。
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杀人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神经开始衰弱,甚至整夜睡不着觉,吃不下饭,整个人面容枯槁。
直到我晕了过去,被佣人发现,才被段时砚从狗笼里放了出来,打上了营养针,可精神依然恍惚。
这天,我在门外看到一道身影。
突然,我瞳孔骤缩,胸膛砰砰跳动。
“杀人凶手,那才是杀害婆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