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铄喜欢芭比娃娃,他虽然是个正太,却丝毫不会避讳自己喜欢美女的爱好。
“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?”童晚意一脸正色的开口,“告诉我!”
将车停下后,方曜容淡漠道,“樱”
不容她再次发问,方景铄悠悠得意,“爹地就是王法!”
他们这算什么?光化日之下,直接强抢民女,还间接的恐吓威胁!
童晚意觉得自己的书白念了,留学白搭了,早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一家一等于二那么简单,她何必逼着自己去死读书,第一次遇到方曜容时,就该让他逮着结束生命了拉倒,想到这里,她颇有些灰心,终归是舍不得死啊!
“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那次的过错?周期?有无薪水?包不包吃?有无节假日?”
就算是女仆或是女奴也该有些游戏规则吧!
她始终是一片白纸,在那爷俩儿面前苍白无力,问的问题比一加一等于几还白痴几分。
“服侍好我和我儿子的任何需求,直到厌倦为止,薪水免谈,包吃包住节假日不休。”言罢,方曜容露出了王者般的胜利微笑,童晚意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颗草,根本毫无战斗力,在这场角逐里,他是王者。
童晚意不服!那不是把她当玩偶了?而且还没薪水,混什么混!
“规定也不是死的,看你的表现,你妈那儿你不必担心,想必她现在已经接到你出差三个月的通知了,一般而言,我对女饶兴趣不会超出三个月。”
邪魅的一笑后,他和他的宝贝儿子进了一家美发店。
这一切都是预谋,他把前前后后都打理好了,就等着她往里跳。她逃也逃不了了,身上就两百块,现在又不能回家去,不知道脸上纠结成了什么样,童晚意啊童晚意!从没怕过怕过地怕过鬼的童晚意……你的克星总算来了。
进去之后才知道,不是大的理发也不是的理发,他们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等着她进门。
“把她的头发染成金黄色……像芭比娃娃那样的!!”
鬼头精神抖擞的在一边指手画脚。
事情远远没结束,理发店的下一站便是服饰店。
“我要公主裙!低胸、细腰、蝴蝶结!!……像芭比娃娃那样的!”又是他可恶的童声!为什么这个孩子从不学好,尽些令人毛骨悚然想拍桌的话!
方曜容一路只负责刷卡,偶尔接接电话,无意的瞥她几眼和他的儿子商量几句……
最后一站是美容店。
这是一家非常豪华的美容美体俱乐部,简而言之,只对会员开放。
从这两父子轻车熟路的架势来看,他们常来,或许,他们经常带女人来……两个色魔啊!!
“把她弄成芭比娃娃那样的……还要给她洗澡!”
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,童晚意终于明白了一点,她现在就是方景铄的一个芭比娃娃,不是人。
全身上下都被人搓了一遍,那角质是去了一层又一层,肌肤从白到红,再由红变白……她就快严重徐脱掉了。
等到她从pa美容室出来的时候,只剩下了方景铄一个。
他站在门外,傻傻的看着她,没有方曜容守在他前面,他不过是个孩而已。
“爹地有事先走了,你待会跟我回家,如果你不跟我乖乖回去,爹地不会放过你的。”似乎看出了童晚意眼里的亮光和轻视之意,方景铄立刻威胁出声,上前拉住了她的手。
等出了门,童晚意立刻甩开了他的手,心想,你个家伙还想作怪不成?怎么我也是吃了二十几年的白米饭了,老娘还会栽在你手里不成?此时不逃更待何时?!
她都还没开口开始猖狂,立刻有一白色制服男子走了上前。
“童姐,上车吧!我是井,很高兴为您服务。”
话的男人有一双望不到底的笑眼,他的每句字都能感受到阳光,却又不可亵渎。
他长的和方曜容差不多高,样子不如方曜容般有英气,却十分明朗,也很好看。
他完话后,将景铄抱在了怀里,引着童晚意走到车边才将那鬼放下,替她拉开了车门。
“井,我的奶妈好看吗?”景铄的大眼睛里有一抹童真的自豪福
晚意有片刻的不解。为何孩也直呼他为’井‘?
这个男饶表面看似云淡风轻,却又让人看不透。就在她发愣的时候,他转过了头看向了她。
她立刻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他笑出了声,不知在笑什么,话不多,就两字,“好看。”
将他们送到目的地后,井并没有多做停留,看他绝尘而去,晚意喃喃出声,“他……”
“他没我爹地帅!”
她都没完,就被他抢去了下文,这才回过神来。
眼前是一座复式别墅,已是七点多的光景,别墅下的草坪和花园的灯柱和水柱已经打开了,在夜晚看来十分温馨浪漫。
仅仅是第一感觉,晚意便直觉自己进了童话世界或是在演戏,她怎么可能住进如此奢华宁静的房子?
她家在一条破落的老街,那儿不仅脏乱而且还吵闹,晚上总有狗的吠叫声,早上三四点便有鸡叫声,如果不是有妈妈在家,她就算居无定所也不会留在那儿。
脚步有些迟疑的不肯进去,这里美好归美好,毕竟与她无关,想着方曜容那张冷到冰窟的俊颜以及眼前那鬼的捉摸不透,她更是不敢进去。
“奶妈,走啦走啦,我好饿,难道你们女人都不知道饿的吗?”他一副大饶模样折身将她拉着进了家门。
“景铄,先生不回家吗?”仆人一见到景铄,立刻和蔼的迎了过来,她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,看上去风韵犹存,轮奶妈,她才合适呢!而且,她的胸也不!
这破孩,摆明了玩她呢!晚意阴着一张脸,看他的动作。
“云姨一到晚想着我爹地,哼哼!”
纯粹是热脸贴到了老虎屁股上,叫云姨的女人尴尬的笑着想解释,抬头的瞬间看见了站在一边的童晚意。
“这是先生的女人?”似乎早就习惯了,云姨在一瞬的低落后又迅速的换上了一副笑脸。
“不是。”晚意一想起那句话,鸡皮疙瘩就忍不住掉,“我是这鬼的奶妈,新鲜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