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我答应你,这孩子留下。”
程雅菊一听,立马精神了起来。
“早说不就行了,那外婆给你们挑个好日子结婚。到时候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冷彦尊打断她的话,“我可以把她带到我那儿去照顾她,直到她把孩子生下来,但是我不会跟她结婚,外婆,这是我唯一的退让。”
“哎哟,我的心脏哟。”
程雅菊又倒在管家的怀中喘不过气。
“外婆。”冷彦尊知道她在装,他决绝道:“外孙是你的,可是妻子是我的,我必须自己选,这个女人不行。”
姜锦音虽然也不想嫁给这个男人,可是听到这话,她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,说的好像她想嫁给他似的。
而且,他决定留下孩子,有没有问过她?她可不想把孩子留下。
程雅菊也知道冷彦尊的脾气,毕竟这外孙是她看着长大的,这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她身体又好了,从管家怀里站直身子,双手扶着拐杖,“关于结婚这事呢,你们实在不愿意,我老太婆也不勉强,不过这孩子必须要安全的生下来。彦尊,锦音就交给你了,要是孩子不能安全出生,或者锦音出了什么意外,我全都会算在你身上。记住,孩子在我就在,孩子没了,我老太婆也没了。”
冷彦尊一把抓住姜锦音的手,将她搂在怀中。
姜锦音心头一颤,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侧颜,柔软的灯光下,散发着冷峻又迷人的色泽,她一阵心慌,瞬间避开。
她的余光不小心落在在她肩上的那只大手,不由自主想到一个月前的那晚,也是这双带着薄茧的大手,滚烫、燥热,让她死去活来。
“我会照顾她,直到孩子平安出生。”
冷彦尊的话打断了姜锦音的思维。
她回过神,连忙说道:“等一下,我还没有……”
“姜锦音。”冷彦尊的眼神扫过去,“现在跟我回家,我们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事。”
说完,他抓着她的手臂离开。
程雅菊也没阻拦,只要孩子能安全出生,其他的事这两小年轻自己解决,她也能只能做到这样了。
“等一下,你放开我,放开我。”
姜锦音转头想向程雅菊求救,可是发现程雅菊跟管家走了。
这老太太分明只想要她肚子里的孩子,哪里关心她的死活。
“冷彦尊,你放开我!这孩子我不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冷彦尊呵斥后,姜锦音只感觉自己身体悬空,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横抱了起来。
男人冷峻的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警告道:“再废话,我对你不客气!”
他的眸中透着冰冷和警告的意味,姜锦音心头一颤,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眼神。
就这样,她被这个男人带上了车。
一路上,二人都沉默的可怕。
姜锦音坐在冷彦尊的身边,时不时偷偷转头看向他。
窗外璀璨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折射而入,洒在男人的侧颜,他眉心微紧,棱角分明的脸,透着禁欲般的性感。
想着一个月前,她干出那事,恐怕也是因为第一眼看到他,觉得他太帅。
她的第一次,如果从那些恶心的老男人和他中间选,那她当然会选他,只是没想到搞出这么大的事。
似乎发现女人盯着他,冷彦尊暼过眼,不怒自威的眼神压得她心头一颤。
姜锦音避开眼,将头转到右边,盯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。
想到自己真要生下这个孩子,姜锦音心里发慌。
犹豫片刻后,她鼓起勇气开口:“那个……冷先生,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,我觉得把这孩子生下来实在不妥。”
冷彦尊微眯着视线,转过头,目光如利剑,“你在跟我玩老套的欲擒故纵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解释道,“我觉得,身体是我自己的,这孩子留不留,不应该只由你们来决定。我知道你是为了哄你外婆,可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,我可以去把孩子拿掉,到时我可以跟你外婆说是我自己意外流产,跟你无关。”
自己才二十一岁,大学毕业没多久,还打算考研究生,人生才刚开始,就弄出一个孩子了,也是自己大意了,她现在只想解决这事儿,跟这男人彻底摆脱关系。
忽然,男人高大的身影朝她压来,大手掐住她的下巴,眼神透着极冷的寒光。
“然后她老人家因为孩子要死要活,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?”
姜锦音:“你分明不想要这个孩子,难道强行把他生出来吗?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养育一个孩子,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冷彦尊打断她的话,冷着脸说:“孩子轮得到你养?等孩子出生,就再也与你无关!”
姜锦音的脑子嗡的一下,这话就像刺一样,灌进她的脑子里,直接扎到了她的心窝。
虽说这孩子她自己也不想要,可是听到男人这样残酷的话,她心中还是涌出一股怒火。
姜锦音胸中翻涌着愤怒,“这也是我的孩子,强迫我把他生下来,最后却让我跟孩子分开?”
“原来你能听懂我的话。”
冷彦尊嘴角勾起蔑笑,“我还以为你听不懂呢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变成了你的生育工具?”姜锦音咬牙,“我不干。”
姜锦音拧紧了眉心,呼吸变得急促,红唇随着呼吸颤抖着,眼睛水汪汪的,就盛成了一汪秋水,明明是生气的小表情,可是却透着一股媚。
冷彦尊深谙的眼神逐渐燃起一丝温度,不知怎的,心里的某根弦似乎被勾了起来,传来一股燥热之感,盯着女人的唇,他想到了那晚火热。
粗粝的指腹将她细腻的下巴捏出一道红印,他俯身在她耳边,咬牙切齿道,“你睡老子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干?”
他的呼吸离她太近,在啃咬她的理智。
男人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,鬼使神差的低头攫住。
姜锦音睁大双眸,本能挣扎,双手慌乱地抵住他的肩,用力地避开自己的头,“不要!”
“你扒了老子的衣服扑上来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不要?”
现在他亲他一下,他还委屈了!
姜锦音哑然,她的心脏就像被不断敲击的鼓,一刻也停止不了狂跳。
她居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。
冷彦尊修长挑开她的领口,解开纽扣,一颗接着一颗,精致的锁骨逐渐露出,他低头咬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