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音被抓到了警局拘留。
姜家的人从警察口里得知她犯罪,担心自己被沾染上什么,于是不管不顾,就任由姜锦音被抓走,也没人去保释她。
审讯室内,姜锦音心惊胆战地问:“我犯了什么罪?”
他们带走她的时候,只说她犯罪,却不说什么罪,这很明显不符合规矩。
警察坐在审问桌前,还算客气,他盯着姜锦音看了半晌,接着揉了揉鼻子,似乎有些尴尬,“是这样的,有人报案说你强/奸。”
姜锦音的脑子嗡的一下,像是被炸雷劈中。
“强/奸”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盘旋。
“我……我强谁了?”
话刚说完,她不由自主联想到一个月前发生的事。
难道跟那件事有关?
警察干咳了一声,“报案的是冷彦尊,冷氏财团的三少爷。”
姜锦音又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。
冷氏财团?
是那个A国呼风唤雨的顶尖财团吗?
而且冷氏集团的三少爷,是出了名的疯子,坊间传闻,他偏执暴虐,是冷氏家族里最狠的一个,行事狠辣,六亲不认。
甚至还有阴谋论说,三年前A国最高的大厦遭恐怖袭击,是冷彦尊派无人机去撞的,仅仅是因为他没买到那栋大厦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总之,就算不是他做的,可这种事能联想到冷彦尊身上,也足以证明他有多可怕。
如今,警察告诉她,她强了冷彦尊?
这荒谬的程度,就像警察在告诉她,她一拳把灭霸打倒在地上,灭霸爬都爬不起来,还哭着向她求饶。
可能吗?可能吗?可能吗?
看到姜锦音不可思议的神情,其实警察心里也迷惑,怎么想这事儿也荒谬,可是冷总报了案,他们也必须受理。
而且他们也看了监控,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,所以这事就更迷了。
不过这事不能张扬出去,毕竟他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要是传出去,他被一个女人强,那脸往哪儿放?
姜锦音着急道:“我根本就不认识冷彦尊,我跟他从没有见过,我怎么可能这样,你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。”
“姜**,你看看这个。”警察将屏幕转到她面前,接着播放了一个监控。
视频里清晰的显示,冷彦尊出现在走廊里,他扶着墙,跌跌撞撞,身上还有血,可这时,对面出现一个女人,正是姜锦音。
她的脚步也有些踉跄,一边跑一边回头,像是有人在追她,她一不小心和冷彦尊撞到。
姜锦音抓住冷彦尊的西装,抬头看他,接着她好像跟他说了一些什么话,然后立刻将包厢的门推开,要将冷彦尊拉进去。
冷彦尊试图反抗,可是因受伤脚步不稳,被推倒在墙上。
姜锦音不管不顾,硬是将他推入包厢里,接着关上门。
两个小时之后,包厢的门被打开。
姜锦音衣裳整齐地从包厢走出来,还往左右看了看,像做贼似的跑了。
看到这个画面,姜锦音整个人都懵了。
自己真的……强了他?
……
别墅客厅里,冷彦尊慵懒的靠在躺椅上,双腿交叠。
手里正拿着一枚飞镖瞄准前方五米的靶心。
靶盘正由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拿着,他浑身发抖,双手几乎拿不住靶盘,眼泪狂飙。
靶盘上面已经有好几枚飞镖,每支都恰好射中边缘,多移动一厘米,就会射到这男人身上。
“你抖什么?”
冷彦尊拧起眉心,“给老子拿稳,不然戳中你的眼珠子,可别哭。”
中年男子认命地闭上眼睛,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,抓紧了靶盘。
冷彦尊嘴角勾起冷笑,接着将手中的飞镖瞄准着对方的头。
中年男子吓得魂飞魄散,快要尿裤子。
正在这时,沈适走了进来,小声的在冷彦尊耳边说,“冷总,姜锦音已经被警方带走。”
冷彦尊眸色一冷,直接将飞镖射了出去。
“啊!”中年男子大叫一声,吓得扑倒,手里的靶盘掉地上,飞镖正好射在墙上。
冷彦尊从躺椅上赫然起身,强大的气场仿佛傲视天下的王者,不可逾越的威势令人心头一震,吓得众人倒抽凉气。
“周阳焕,老子让你躲了吗?”
冷彦尊笔挺的双腿往前迈动,大步来到中年男子面前,一脚踹上他的肩膀,接着揪起他的衣领,一拳砸上他的脸。
周阳焕的一只眼睛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他双手握着拳,哭着求饶。
“冷总饶命,饶命啊!”
“饶命?哈哈哈!”冷彦尊忽然狂笑了起来,打手掐住他的脖子,力道狠辣,“妈的,你儿子要杀我的时候,他想饶了我吗?老子的保镖死了五个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冷彦尊眼神中的疯狂,如风暴般横扫,撕裂现实,让人深陷于一片无法逃脱的恐怖之中。
周阳焕吓得几乎要窒息,一股味道从空气中蔓延而出。
他居然尿了裤子。
“废物!”
冷彦尊将男人摔在地上,踢了他一脚,“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,把地板给我擦干净,不然弄死你!”
他转头给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立刻拔出腰间的枪,对准男人的头。
“不要,我马上弄干净!马上!”
男人从地上爬起,慌张地脱掉自己的外套,疯狂的擦拭地板。
见他怂包的样子,冷彦尊冷笑出声,“你这个废物爹生的儿子胆子倒不小,连老子都敢杀!”
周阳焕一边擦地一边哭,“我儿子不懂事,他被我惯坏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,我保证他再也不敢乱来,我求您饶了他一命吧,怎么说我们也是亲戚啊!”
周阳焕跪在地上拼命地叩头。
“三十秒的时间到了。”冷彦尊一双皮鞋踩在他眼前,“这地,没擦干净。”
清冷的声音,却像是死神在索命。
周阳焕缓缓地抬起头,对上冷彦尊阴森的视线,额头上冷汗滚滚。
一道冰冷的枪口对上周阳焕的脑袋。
冷彦尊开口道:“惹我的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“不要,不要杀我!不要杀我!不要!”
恐惧的窒息感直冲而上,周阳焕气急攻心,翻了个白眼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。
冷彦尊冷哼一声,“没用!”
沈适走上前问道:“冷总,怎么处理?”
“先关起来,别让他死了,不然就不好玩了。”
沈适点头,随后示意保镖。
保镖将周阳焕从地上拖走,客厅终于安静。
冷彦尊回到躺椅上躺下,抬起两根手指,管家迅速在他指缝中塞进一根雪茄,在他将雪茄叼在嘴里后,拿起打火机,噗呲一声点燃。
冷彦尊猛地抽了一口,仰着头,薄唇吐出朦胧的烟雾,喉结滚出性感的弧度。
沈适又问:“冷总,那个姜锦音怎么处置?”
冷彦尊慵懒的眼神散发着深邃的迷离,青色的烟雾缠绕着他修长的手指,透着嗜欲感。
“那死丫头居然敢强.奸我,不让她牢底坐穿,我出不了这口恶气!”
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,她侵犯的何止是他的身体,还有他的男性尊严!
她毁了他一夜,他就毁了她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