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他一世?
苏婉清茫然:“伺候?是何意?”
萧景煜走下高台,一身龙纹玄袍拖在地上,他抬手掐住她的下颚,指尖在她柔软丰盈的唇上碾过,有些恶意道:“夫人已是人妇,难道不懂伺候何意?”
梦中场景再度与此刻重叠,苏婉清只觉一个晴天霹雳直直朝她打下来,苍白着脸倒退两步。
萧景煜就是想逼她一把,立刻道:“不愿意?那你也别再求孤派遣太医了。”
话罢,他便要冷冷转身。
女儿尚且性命垂危,苏婉清怎敢说不?当即着急地抓紧他的衣袖,羞辱地闭上眼:“臣、臣妇……愿意的。”
萧景煜勾起唇角:“王忠贤,带夫人去沐浴焚香。”
王忠贤已然被萧景煜这番操作震惊,心中大骇一向重礼的陛下竟这般威胁一个有夫之妇,闻言连忙回神领命道:“夫人,请随奴才来吧。”
待沐浴焚香完毕,苏婉清换上了王忠贤特意为她准备的轻纱衣物,那衣物几近透明,连肚兜也未曾穿,雪肌黑发相映,仿佛一个勾人的妖精。
萧景煜喉结滚动,眼神幽深黑沉。
苏婉清却早已做好了准备,顾不上害羞,主动褪下轻纱靠近萧景煜,颤颤巍巍道:“陛下,臣妇侍候您安寝。”
她太害怕了,她怕自己再耽误片刻,女儿便孤零零地死在顾府了。
萧景煜看着她靠近,僵硬又胆怯地坐在大腿上,藕臂攀上他的脖颈,却忍不住地轻轻颤抖。
萧景煜眼底燃起欲望,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,带着她翻身上榻……
大手顺着鹅颈下滑,指腹留经处,带着丝丝酥麻触感。
可这感觉,太怪了!
苏婉清咬紧牙关,纵使竭尽全力,一滴清泪却还是顺着眼眶留下……
冰凉的触感落在二人火热的身躯之上,显得格外明显。
萧景煜动作一顿,“蹭”一下坐直了身体,理智回笼。
萧景煜控制着呼吸,心中有些怔然,他竟然失控了。
冰凉的空气打在苏婉清裸露的身体上,她此时躺在床上,黑发散开,红唇微肿,泪痕尤在,白皙肌肤之上已有青紫痕迹,仿佛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。
她茫然地睁开双眼。
萧景煜极力压下情绪,声音低沉沙哑:“一副屈辱赴死的模样,孤见不得,你回去吧。”
苏婉清霎时张大了眼,心急得就要开口。
萧景煜却已经道:“王忠贤,拿一套衣物来,叫太医院首带些珍贵药材随夫人回府。”
外边立刻响起回应。
苏婉清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,连忙换了一身得体的衣物,跟着太医的马车极快回了顾府。
此时已是深夜,太医院首入府,立刻惊动了顾家。
顾长风强忍着铁青的脸跟宋院首彼此问好,才跟着一块去看了阿煦。
阿煦头上的伤已经结痂,可也发起了高热。
宋院首黑着脸怒道:“女儿都成这样了才来请大夫,再晚一些大罗神仙也救不了,进宫路远,先请药堂大夫也好啊!”
“是我疏忽了。”顾长风脸色难看,只得陪着笑。
苏婉清心中怒意横生,但此刻她一心挂在女儿身上,无暇顾及。
她紧紧盯着女儿,满目担忧,
而顾杨氏也后知后觉赶过来了,满脸不愉,但见院中放着的名贵药材双目一亮,动了歪心思,立刻道:“将这些药材都搬我院里去。”
几个仆妇立刻动手,不一会,那药材便被搬空了。
而此时,宋院首也已给阿煦看完病,顾长风亲自送他出去。
苏婉清想着太医说的,女儿平安度过今夜便无事了,心中大为放心,吩咐道:“碧荷,叫人去熬些小米粥,熬得稠稠地,待会喂小姐吃。”
碧荷领命退下。
这时,却传来一声呵斥。
“苏婉清,你还不快给我滚过来!”
却是终于看到太医身影消失的顾杨氏。
苏婉清咬着下唇,看了眼屋里睡着的女儿,提步出去了。
刚到屋里,顾杨氏便开始发飙了。
“苏婉清,我看你是翅膀硬了,竟敢私自将此事闹到陛下面前,损坏我儿颜面!”
苏婉清想到方才在皇宫的一切,她险些失身陛下,心头愧疚让她低头听着,没有反驳。
岂料顾杨氏冷笑一声。
“还有那些药材,如此名贵,一个小丫头片子也配用?不如给我儿补补身子来得好!”
药材?
苏婉清猝然抬头,这才想起方才出门时并未看见太医来时带来的那些药材,她一下就变了脸色。
“那是给阿煦用的药,你怎能私自取走!”
顾杨氏还未说话,一旁的小姑子顾晴汐便撇嘴道:“你那女儿,一看就是短命鬼,才不配用那些药,为了她惊扰陛下,我们顾府真是因你丢了大脸!”
短命鬼?
苏婉清女儿是苏婉清的心头肉,此刻听到短命鬼三个字,苏婉清脸色巨变,怒意翻涌。
她冷笑道:“丢脸?论丢脸,谁比得上你顾晴汐?”
“京中谁人不知,你倒贴宁王不惜献身,却被当众丢了出来,这才是给府里蒙羞!”
顾晴汐亦是脸色大变,当年这件事直接成了京城三个月的笑谈,三岁小儿都知道梁将军的妹妹爬床不成被扔出大门,这是她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黑点。
就是因为这件事,导致京中没有高门大家娶她,她又不愿意低嫁离开京城,这才一直没有出嫁待在家里。
此事戳中顾晴汐痛脚,她登时便面目狰狞的扑向苏婉清。
“苏婉清你个贱.人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