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一样的冷峻面容,一样的完美无瑕。
“念念,你来了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把我拉到他身边。
我抬头看着他的脸,心里冷笑。
崔时煜虽然和崔宴礼长得一模一样,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。
崔宴礼是冷漠疏离。
崔时煜则是傲慢不羁。
这些差异对我而言都不重要。
我不在乎他是崔宴礼还是崔时煜。
只要能让我安稳度过大学生活,远离那个糟糕的宿舍就好。
我温顺地握住崔时煜的手,仿佛真的把他当成了崔宴礼。
崔时煜对我的表现很满意,十指相扣着指向旁边:
“我弟弟,崔时煜。”
我察觉到崔宴礼听到这个称呼时表情微变,但转瞬即逝,朝我点头示意。
就像真的第一次见面一样。
我也礼貌地回应,然后深情地看向崔时煜:
“宴礼,我带了胃药,你先吃一颗吧?”
这句关心的话,我已经重复了无数遍。
每次他喝酒胃都会疼得厉害,我总会随身带着胃药。
送他回家后,还会熬一碗暖胃的生姜汤。
崔时煜看着我手中的药片,眉梢微挑,笑道:
“好啊,你喂我。”
我能感觉到崔宴礼的目光,他手里夹着烟却没有点燃,不知在想什么。
我小心地将药片递到崔时煜嘴边,喂他吃下。
酒过三巡,有人提议玩骰子。
“掷出相同点数的两个人,要拥抱十秒。”
一个富二代晃着骰盅下令。
我看见崔时煜同时摇出了点数。
“哎呦,这不是命中注定吗。”
那个富二代是崔家兄弟的朋友,知道这场换男友游戏,此刻正看好戏般起哄。
崔时煜张开双臂就要抱我。
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崔宴礼面前的茶几被踢翻,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们:
“玩够了,散了吧。”
崔时煜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住,眼神变得冰冷。
沉默片刻后松开手,拉着我起身:
“也是,忘了时煜你刚从国外回来,那我们就到这吧。”
崔时煜看着脸色阴沉的崔宴礼,继续演戏。
临走前,我帮崔时煜整理敞开的外套:
“外面风大很冷,你感冒刚好,别再着凉了。”
说这话时,崔宴礼就站在他弟弟身后紧盯着我。
他前几天感冒,还是我去照顾他,哄他吃药,给他煲汤。
“念念,我们回家。”
崔时煜表情微怔,随即将我轻轻搂进怀里。
目送我们离开时,始终沉默的崔宴礼突然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