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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,这不是小诺柠吗?平时清心寡欲的,一看见你这个小爸爸就火气这么大啊?”老富婆是业界名流,三言两语间看透一切:“你现在继承了沈家全部,不会连你小爸爸也继承了吧?”
众人跟着哄笑,靳骁立刻对沈诺柠摇了摇头,她因此而压住怒火,对富婆们微微一笑,拿起酒杯主动化解干戈:“各位都是长辈,我刚才稍有冒犯,罚酒三杯。”
门外的裴砚泽望见这一幕,心口剧痛。
人人都知道沈诺柠滴酒不沾,可她今天却为了靳骁连喝三杯!
富婆们却要靳骁也喝三杯才罢休,沈诺柠拦在靳骁身前,替他说道:“我继父喝酒会过敏,容易出人命。他的,我代劳。”
“小诺柠今天破了酒戒,干脆多喝几杯!”
富婆们一杯杯地灌给她,沈诺柠一连喝了十几杯,到了最后,酒瓶都空了,富婆们都佩服起沈诺柠的酒量。
“我今天陪大家喝了高兴,各位日后也不要再找我继父的麻烦。否则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沈诺柠留下这句,便和靳骁出了雅间。
她根本没看到门外的裴砚泽,甚至在开门的时候不小心将门推到他身上,令他不由地退后几步,刚好撞到身后的柜子。
上面摆着的古董瓷瓶掉下来砸破了他的头,鲜血顺着脸颊淌了满身。
服务生吓坏了,赶忙帮着拨打救护车电话。
而裴砚泽抬起头,被血水模糊的视线中,他看到沈诺柠和靳骁头也不回地离开,根本都不记得会场里还有一个他。
他就是为了这样的女人甘愿隐婚,把这一切瞒着父母、朋友和所有人。
明知沈家当年害惨了裴家,险些令裴父入狱,可他却对沈诺柠爱的义无反顾。
裴砚泽为此而自嘲地笑了,他在心中说,裴砚泽,你真是自作自受。
半个小时后,救护车把裴砚泽送到了医院。
他处理了头上的伤,缝了足足10针。
当天晚上,他一个人在医院里度过,醒来时天已经亮了,沈诺柠却没有给他打过一通电话。
裴砚泽盯着手机,看到视频号里有靳骁昨晚上传过的内容。
虽然没有拍到脸,裴砚泽还是看出为靳骁熨烫衬衫的那双手是沈诺柠。
配文是靳骁擅长的骗人把戏,他说:“妹妹怕我寂寞,总是会来陪我住上几天,妹妹长大了懂事了,做哥哥的很欣慰。”
他编造出一个“妹妹”的身份来给沈诺柠做掩护,把大家骗得团团转。
裴砚泽心中愤怒不已,他就是这样被沈诺柠和靳骁两个人骗进这场无性婚姻,他曾经为沈诺柠付出了那么多,努力变成她喜欢的样子,连最喜欢的烈酒都不肯再喝一口,只因她不喜欢酒的味道。
可到头来,她还是选择陪在靳骁身边。
想到这,裴砚泽拨通了媒体记者的电话,他说:“沈老夫人的丈夫现在正在别墅里和女人鬼混,你们可以守在门口拍头条了。”
三年守孝期还没过,对于沈家这样的富豪地位,靳骁想要迫不及待地和沈诺柠在一起本就要触犯舆论。
可等了两个小时,也没有相关照片登上热搜。
就在裴砚泽准备出院的时候,他接到了沈诺柠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冷冰冰的:“你现在来海城会所,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