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上半截……也没啥用啊,反而还得对着那张从不刷牙的臭嘴。
“也能竖着劈的,这样谁也不吃亏。”那个神神叨叨的大妈说道。
再细一琢磨,竖着一半儿不更没用吗?
“怨不得张翠花老让老贾带别人走,老贾一个没带走呢,这是九泉之下有灵,知道自己戴绿帽子消极对抗呢。”刘大妈插嘴。
“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,那个跟老虔婆有染的男人到底是谁!!!”阎大爷推推眼镜,说出问题的关键所在。
众人恍然大悟:“还是阎老师能抓重点!!张飞扬,你赶紧说,那个男的到底是谁?”
寂静,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向张飞扬,等着他一句话锤死贾张氏。
大冬天的,贾张氏满头大汗,头一回,用一种可怜巴巴,带着哀求的眼神看向张飞扬。
此时此刻,饶是一个大字不识的老虔婆也明白,张飞扬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而反过来,只要张飞扬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,或者说只是看错了,没那回事儿,自己就能起死回生。
只是,张飞扬会吗?
贾张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,一旁的秦淮茹放下怀里抱着的棒梗,心中一动。
她跟婆婆的关系并不好,自打嫁进来后,老虔婆嫌弃她是乡下来的,总是打压她。
平心而论,她是不想帮这个恶婆婆说话的。
可毕竟他们是一家人,婆婆偷人,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得跟着丢人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走到张飞扬面前:“张飞扬,你确定上次看到的是我婆婆吗?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当时你一时眼花看错了?”
一边说,一边用一种我见犹怜的眼神看着张飞扬,甚至还想伸手拉他的衣摆。
小媳妇今年才二十一,正是一朵花开的最娇媚的时候。
平时,只要她露出这样一副表情,贾东旭,傻柱,许大茂,没有一个拿不下的。
这会儿故技重施,秦淮茹信心百倍。
谁料张飞扬只是乜她一眼,剥开她扒拉自己的手。
从头到尾,根本不往脖子以下瞅,那架势,跟从晋江来的似的。
秦淮茹心中暗道一声不妙。
秦淮茹眼瞅着这百战百胜的一招在张飞扬这里不管用,暗道一声不妙,既然**不行,只能服软求着对方网开一面。
她扭头,看向婆婆:“妈,今儿的事情确实是您不对。
要不是张飞扬出主意让您找卖白薯的复称,您还发现不了自己被坑了呢……这么一算,您也拿不到对方赔偿的八斤白薯……
明明是大飞帮了您,您怎么能恩将仇报呢?您啊,应该跟他道歉。”
贾张氏平时最烦乡下来的狐媚子儿媳妇,觉得她能敲骨吸髓。
自打儿子娶了她,那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但此时事态紧急,自个儿又没有更好的主意,也只能按照她说的办了。
她清清嗓子,走到张飞扬面前,罕见地低了头:“张飞扬,今儿的事情确实是大妈不好,是大妈猪油蒙了心,狗咬吕洞宾。
求你就饶了大妈吧,你就大人有大量,把大妈当成个屁,放了吧?好吗?”
说到最后,语气中隐隐已经有了哀求之意。
张飞扬其实也没打算现在就锤死贾张氏的**。
这件事不锤死,自己就一直有拿捏老虔婆的资本。想什么时候拿捏,就什么时候拿捏。